完整的故事是这样的:我在家门口的连锁理发店办了次数卡,还没有用完——因为我只有在忍受不了或者被家母反复催促的时候才会去理发,而我忍耐阈值很高,又不怎么回家——理发店就不见了。在原址上新开业的理发店号称接收了上家的遗产。每次我去新理发店消费时,都会受到极其热情的招待,附送半小时肩背按摩(由精神小妹实施,手艺平庸),同时在我假寐时积极攀谈,使劲浑身解数要我在他家办卡,次数可以转过来。使用的话术是“现在虽然还能接入之前的系统,但是年后很可能就不行了,到时候卡花不了,大家面子上过不去”。而我扮演了一个死硬的、讨人厌的花岗岩脑袋顾客,任你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
不得不说,新理发店的手艺也不比精神小妹的按摩水平高到哪里去。
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我观察到新理发店也关了——难怪会说“面子上不太好看”,原来是想割一波韭菜就跑。原址上贴了一张公告,指引在原先的连锁理发店还有会员卡的顾客去另一家店面消费,不算太远,尚在舒适的公交范围内。
于是我去了。那天我先和友邻吃了一顿家乡烤肉(他请),席间我们就他马上看完的冰火5卷展开了深入沟通,充分交换了意见。然后去4s店使劲摸了摸小米su7。帅是真帅,但上车也是真几把费劲;又去对面摸了一圈问界m7。地方确实很大,但越看越丑,可能是被su7害了。结束之后,前往影院亲自观看了《金的音像店》,并共同给出了极高的评价。多么充实的一天!在分道扬镳之时,我心想不如骑车去理个发罢——于是我去了,享受到了熟悉的、话不多的服务,他们连锁店品控做得确实不错。
但我结账时才知道,原来我的卡里还剩4次服务,这应当和家门口的店面倒闭时剩余的次数一致。我在新理发店白嫖了两次或者三次。这一下子就让博弈变得有趣了起来。理发店一直试图用“还能消费之前的卡”当做饵,想在服务时间内说服我办卡,这样就能狠割一波;而我的花岗岩特性从未如此可靠。无怪每次我明确表示办卡是不可能的之后,按摩和理发就都变得非常敷衍!我这样的客户何止是价值不高,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负资产!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不要轻易投资重资产,它会把你绑定到什么东西上;不要轻易地彻底拒绝,要把服务的剩余价值榨干;精神小妹是真不行,连擦边都擦不到点子上。
在(擦边?)理发店当油盐不进的花岗岩脑袋真有点爽